一游讀 > 小說故事 > 姐弟妹亂倫專輯 > 第 218 部分閱讀
    “這么硬,是不是又想要了?”她邊吃早餐,邊問后邊的弟弟。

    “嗯。”明軒畢竟還嫩,紅著臉小聲答道。

    家柔站起來,到衛生間把手洗干凈,回來將弟弟按到椅子上,蹲在他的兩腿間,褪去他的褲子,把那跟滾燙的抓到了手中。

    “如果不舒服,要和我說哦。”家柔說完,剝開上面的包皮,輕柔的為弟弟起來。同時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從底下托起明軒的兩個小蛋蛋,容在掌中輕輕按壓。

    明軒什么時候有過這種待遇,一下就陷入到姐姐消魂的觸摸中,受到姐姐兩只小手的擺布。

    “舒服嗎,需要輕點還是重點?”家柔相當認真,邊動邊問弟弟的感受,不時的調整手上的力道,和上下擼動的速度。那又熱又硬的在她的手中成為了一個神奇的玩具,任由她在上面施展自己的手技。

    “嗯……哦……姐姐……好舒服,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

    明軒的呻吟聲越來越快,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他,眼看就要射精了。

    家柔感受著弟弟的堅硬,自己身上也是酥酥麻麻,似乎下身開始有些濕潤。

    “姐……快點……馬上就……就……出來了。”明顯拜托著姐姐。

    家柔下意識的加快的手上的動作,同時剛才玩弄著弟弟兩顆小蛋蛋的手覆蓋在了上,用掌心上那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膚,研磨著上沒有皮膚保護的嫩肉。

    “啊……”快樂的積累已經突破了極限,漲了幾漲,猛的開始噴射白濁,一波又一波,明軒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某部分,似乎也隨著射精,被一起射到了姐姐的手中。

    射精持續了幾十秒,才漸漸結束,布滿了家柔的整只手掌,像是剛用洗過手一樣,還有一些順著家柔的手臂滴到了地板上,竟然也積聚成一小灘。

    在弟弟射精后,家柔握在上的手并沒有馬上停下來,依然是上下擼動,直到最后一滴的也被她從里擠壓出,才松開手來。

    明軒喘息著,像一攤軟肉一樣,倒在椅子上。

    家柔撕了些衛生紙,把地板和手上的擦拭干凈,又幫弟弟把褲子穿好。

    看著姐姐所做的一切,明軒心中極為感動,對姐姐的依賴感更加強烈了。

    姐弟兩人的親密程度在這之后直線上升,明軒每天都要纏著姐姐給他,有時候一天多達三次,開始的時候家柔總是怕弟弟出精次數過多影響身體,不肯給他做。但是后來她發現弟弟的精力實在太過驚人,一天射三次后,第二天早上依然是一拄朝天,里面似乎存儲著永遠也用不完的。

    后來在明軒不斷的使用溫情攻勢對她展開死磨硬泡的情況下,也漸漸放開,只要明軒興致一來,就用自己的小手為弟弟排除生理上的困擾。

    姐弟兩人的配合程度也越來越高,明軒的敏感點在那里,怎樣做才能讓明軒更加舒服,如何讓明軒在小手中呻吟掙扎,作為姐姐的家柔都了如指掌。如果她想,可以讓弟弟在手中堅持不了5分鐘,同樣也可以讓弟弟享受一小時快樂之旅。她這幾年來掌握的技巧,足以讓弟弟欲生欲死。

    唯一的煩惱就是家柔每次在給弟弟后,自己的身體也總是異常渴望異性的愛撫,但是在她看來和弟弟是絕對不可以事情。

    給弟弟是解決弟弟的生理需要,父母以外身亡后,姐弟兩人相依為命,明軒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精神依靠,能看到弟弟快樂的表情,她自己也充滿了幸福感,這就像是兩只孤獨的野獸依靠在一起互相舔噬傷口,純粹是姐姐對于弟弟的溺愛。

    但是就不一樣了,那是絕對的禁忌,特別對于從小生長于比較保守地區的她來說出賣身體是迫于生存需要,但那已經是她的底線,她不愿意自己的身體陷入更深的深淵中,如果還要拖上弟弟一起滑下去的話,家柔相信自己寧可去面對死亡,也不要那樣做,否則就是死后也無顏去見地下的父母了。

    時間過的很快,隨著年關的迫近,明軒結束了這個學期的課程放寒假了。這個時候,姐弟兩面臨著是否要回老家過年的選擇。在一番商議后,兩人決定留下來,反正老家那邊也沒有親戚,朋友也少,不如就在北京過好了。

    這么決定后,生活一下變得閑適起來,沒有各方面的困擾,家柔和明軒整天在家中廝混。明軒對姐姐的迷戀程度越來越強,但是每次家柔晚上出去“工作”回來后,明軒的臉色卻會很難看,不斷的勸姐姐不要去了。

    家柔這幾年來到是積攢了一些存款,在弟弟多次要求下,只好答應了他的要求,盡量少出去。只有被欲火纏身無處發泄的時候,才出去找些老客戶釋放一下,畢竟這些年來她那熟透了的已經離不開男人的愛撫了。

    聽到姐姐的承諾明軒興奮了好久,抱起姐姐又跳又叫,就像一只初次擁有領地的小獅子。放下姐姐后馬上就求著姐姐和他一起“做游戲”。

    “做游戲”是姐弟兩個人的暗語,只要明軒這么一說,家柔就知道弟弟身上某個部分又需要她的愛撫。

    “小色狼。”家柔笑罵著在弟弟頭敲了一下。

    明軒知道姐姐同意了,就又伏家柔的耳邊私語了幾句。

    家柔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在他的額頭點了點,卻沒有多說什么轉身朝臥室走去。明軒屁顛屁顛的跟著姐姐來到臥室中。

    家柔先收拾了一下床,然后把被子放在床頭,自己靠上去,明軒跟在后面忙亂著脫掉褲子,靠著姐姐坐在了前面,等他坐好,一雙小手從后面伸過了,抓住了挺立的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這是明軒最喜歡的姿勢,因為不僅能享受到姐姐小手的精心服侍,還能用后背靠在姐姐那大而柔軟的上,感受著那兩顆櫻桃似的的一點點變硬,那真是神仙般的待遇啊。

    不過這絕對不是最刺激的姿勢,有次家柔只身著內衣和絲襪,跪在他面前兩只小手齊上陣,嫵媚的眼睛向他放射出說不出,道不明的誘惑眼神,明軒那次堅持不到3分鐘,就徹底繳槍了,以至于連經驗豐富的家柔都沒想到弟弟那么快就射精,在沒有躲避的情況下,被噴射全身到處都是。

    每次想起那次的經歷,明軒都覺得一陣熱血澎湃,下身不由自主的就會硬起來。但是他卻不敢再向姐姐要求只穿內衣和絲襪來為自己了,一是怕姐姐拒絕,還有就是那次3分鐘的經歷實在太糗了,現在姐姐還經常拿這件事情開他的玩笑,使得他的男性自尊受到莫大的羞辱,要是不小心再來一次,那干脆自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想著那次的事情,明軒自嘲了一下,雙手放在了姐姐豐滿大腿上。對于弟弟這種小動作,家柔早已視而不見了。

    冬日的太陽將一片陽光斜著從窗戶灑入房間內,陽光照在身上,給人一種心靈上的暖意,,除了家柔的手和明軒的相互摩擦發出的肉聲外,房間里非常安靜。

    姐弟兩都閉上眼,用身體去感受彼此的存在。在這孤獨的城市中,他們可以依賴的只有這份血脈親情,這份親情給他們生存的動力和支持,讓他們感到生存的意義與責任。

    上的發泄或多或少的都來自于內心的需要,姐弟兩進行接觸的同時,心靈互相貼的更緊更密。這種心靈上的依偎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雖然陽光只照到了床邊,但是家柔和明軒都覺得自己全身似乎都被溫暖所包圍。

    沉浸在這種感覺中,姐弟兩人都貪婪的享受著,誰也不愿意破壞這種氣氛。直到過了很久,明軒才說道:“姐……要射了。”

    家柔左手拿起一旁已經準備好的毛巾,覆蓋在弟弟的上,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撲哧,撲哧……”連續的幾次噴發,毛巾上接收了大量的。

    等明軒射完,家柔拿起毛巾看了看,確信沒有污到床單后,又擦了擦弟弟的,然后把毛巾扔到了地板上。

    明軒看著姐姐擦拭完畢后,攬住姐姐腰,一起靠在了床頭。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么擁抱著,沒有任何肉欲,只是純粹的溫馨。

    每年春節都是家人團聚,共享天倫的時候,但對于家柔和明軒來說卻是痛苦的。父母的靈位已經擺好,姐弟對著靈位磕了三頭,默念著思念之詞。

    祭拜完畢,兩人來到廚房開始吃年夜飯,不過和其他人家不一樣,這里的氣氛很壓抑。家柔眼圈紅紅的,面對整桌的年夜飯也沒有胃口,只是吃了幾口青菜,就放下筷子看著窗外發呆。明軒那里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姐,我們喝點酒吧。”明軒看到姐姐這么傷心后提議道。

    “好。”正在傷心的家柔,想都沒想就拉過酒瓶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剛剛入口的紅酒是酸澀的味道,慢慢品味后,甘醇才一點點出現。

    可是家柔根本不想品嘗甘醇的味道,只一味的把酒灌下肚,幾大口就把一杯喝空了,然后拿起酒瓶再次倒滿。

    明軒看著姐姐,知道她只求一醉,所以也沒有阻止,自己也倒了一杯,陪著姐姐一起喝。

    午夜12點,鐘聲敲響,全國人民一起慶賀新年的到來,而家柔和明軒卻已醉倒在飯桌上。

    明軒還好,除了頭比較重,眼皮有些睜不開外,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主要是他喝的比較少,兩瓶紅酒中他也就喝掉了半瓶,其余的都被他姐姐灌了下去。

    家柔則是醉得厲害,整個人爬在桌子上,坐都坐不穩,還不斷有下滑的趨勢。

    明軒站起來,晃悠的走到姐姐身邊,抱住她,想把她抱回臥室去。抱起來后,他才發現從手臂上傳來柔軟觸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低頭看去赫然發現自己抱著姐姐的手,竟然壓到了姐姐的上。

    那種把緊扣在手中的感覺,讓他本來就已經有些遲鈍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幾秒后他才意識到自己正抓著的是姐姐的,而且不知什么時候,他的手已經開始在上揉動起來,好象是抓到了一個趁手的面團,去捏出自己想要形狀。

    “嗯……”好象是受到了身體上的刺激,家柔發出了膩人的呻吟聲。

    明軒嚇了一跳,他以前只是摸摸姐姐的大腿和屁股,對于這對碩大的他覬覦很久也不敢和姐姐說,他非常害怕因為自己無理的要求,破壞了姐弟間現有的那份溫情,以至于姐姐都不再用手給他做。想到這里他趕快把抓著的手松開,向下移了一些抱住了姐姐的腰部。

    “小軒,小軒……給我點水。”家柔還是醉得厲害,頭都沒有抬起來。

    “好,姐,你等下。”明軒先把姐姐放下,到倒了一杯涼水給家柔。

    家柔接過來,胡亂的湊在嘴邊,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呃……”剛把涼水喝下去,家柔迷糊中覺得胃里一片翻騰,嘔吐的感覺難以壓制。

    她本想站起來到衛生間嘔吐,但是努力了一下,覺得兩腿發軟無力行動,結果“呃……”的全吐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明軒趕忙把姐姐扶好,拿來紙巾幫她把嘴擦干凈,然后自己找來墩布將地板上的嘔吐物清理干凈。

    嘔吐完后,家柔的酒醒了不少,至少腦子清楚起來,不是剛才迷糊的狀態。看著眼前,弟弟忙于清除嘔吐物,她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容。

    “姐,你還想吐嗎?”明軒忙完后,來到家柔身邊問。

    家柔搖搖頭,她本來就沒吃什么東西,胃里面都是酒精,現在吐干凈了感覺就不是很難受了。

    “那我扶你回房去睡覺,你現在能走嗎?”明軒接著問。

    家柔試著站起來,在弟弟攙扶下回到自己的臥室中。明軒把姐姐放倒在床上,除下鞋襪,蓋好被子。

    “姐,好好睡一覺吧。”說完,轉身關掉燈,就要離開。

    不過他還沒有跨出一步,一只小手伸過來,拉住了他。

    “小軒……”

    明軒轉過身,借著門外照進來的燈光看著姐姐。

    “小軒,我突然覺得好怕,我好怕失去你,你愿意永遠陪著姐嗎?”平時壓抑在心中不敢說的話,在酒醉后沒有顧及的情況下輕易的說出來,家柔的看著弟弟的眼光中有希望,有溫情,有在意,還有憐愛。

    “姐,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跟著你。”明軒再次回到床前看著姐姐說道。

    家柔欣慰的攬過弟弟的頭,抱在懷中。明軒的頭靠在姐姐挺起的胸部,感受著那柔軟部位傳來的體溫,趁機還在上面蹭了蹭。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又在占姐的便宜啦。”家柔在明軒的耳邊輕訴著,語氣中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哪有啊,是你抱我啊。”明軒抗議著。

    “是嗎?那剛才是誰的手在我身上亂摸來著。”

    明軒狂汗,姐姐到底醉了沒有啊,剛才他的手不過是摸了幾秒鐘,這都被姐姐發現了。

    “嘿嘿……”無言的他只能裝傻充楞了。

    “早就和你說過,有什么想法要和姐說,又不是不讓你摸,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家柔說著,從床上坐起來抓起弟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明軒大喜過望,貪婪的抓著姐姐的再也不肯放手,那手感簡直太好了。

    大,真大,這是明軒的第一感覺。他的手不算小,但是一手仍然無法完全掌握住姐姐的。軟,非常軟,是緊接著感到的。這種軟不是那種毫無力度的軟,更象是水晶果凍,除了軟之外還富有彈性,不管明軒把揉捏成什么形狀,只要他一松手,兩只馬上就恢復成那高聳挺立的樣子。

    “嗯……”家柔在弟弟的揉捏下,發出無意識的哼聲。本來酒還沒有醒透,被這么一捏,家柔的身體一軟又躺回到床上。

    明軒的手不舍得放開姐姐的,跟隨著姐姐的身體一起倒在床上,壓著姐姐那柔若無骨的身體,下身的已經硬得無以復加。

    這時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明軒壓在家柔的身上,兩手不停的揉著兩只,簡直就和夫妻的姿勢一般。

    “嗯……哦……”家柔的身體越來越熱,腦子中也混亂起來,一條甚至搭到了弟弟腰部,上下摩擦著,就像一只發情的小母貓。

    “姐,我……我想在里面摸摸。”明軒已經不滿足于這種隔著衣服的撫摸

    “嗯。”家柔應了一聲,然后在弟弟的幫助下脫掉了外面的毛衣,和貼身的保暖內衣,好在房間中的暖氣充足,脫掉衣服也沒感覺到很冷。

    脫掉上衣后,家柔身上那件半罩的粉紅色胸罩就暴露在明軒眼前。粉紅色的蕾絲胸罩,配合著雪白的胸脯,讓明軒看著那兩個渾圓的半球,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這就是姐姐的嗎?就是在a片中,也沒看到過哪個女優有如此飽滿尖挺摸上去滑嫩彈手的啊。”明軒想著,兩手已經覆蓋上去,掌心頂著兩顆慢慢揉著。

    “嗯……”家柔的鼻子中哼出滿意的呻吟聲,這聲音對于明軒來說簡直就是最厲害的春藥,在內褲中猛漲了幾下,差點就直接射在褲襠里。

    “姐,能脫掉胸罩嗎?”明軒帶著些許期望問著,他沒有指望姐姐能同意。

    沒想到家柔連想都沒想,就把手伸到背后,“啪”的一聲按扣被打開了,然后伸直兩臂把胸罩拉扯下來扔到了一邊。

    “噢……”明軒的嘴因為驚訝,變成了一個o形,口水順著嘴角直往外流。

    現在那雪白的雙峰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他的面前,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如一名朝圣者般,虔誠的用因為激動變得有些顫抖的手把那雙峰握住,仿佛那是他的生命之源,在也不肯松開。

    “姐,姐……”明軒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感情,只是把頭深深的扎在那乳溝當中,嗅姐姐那里傳來。此時的他好象又回到了嬰兒時期,投身于母親那深情的擁抱中。

    家柔躺在床上,被壓得有些難受,于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弟弟的頭摟在胸前,挺起一只送到了他的嘴邊。

    明軒毫不猶豫的含住了那鮮紅色的用力吸吮著,仿佛真的要從其中吸出乳汁來一般。家柔伸手摟著弟弟的頭,就像母親正在給自己孩子哺乳。

    兩人的在不斷的身體摩擦和相互愛撫中不斷上升,明軒的挺立起來的下身在姐姐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尋找著那夢中的溫柔鄉,去釋放生命的種子。此時的他已經被沖昏了頭腦,忘記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的是自己的親姐姐,他只想在著具美艷上盡情發泄。不顧反對,他開始動手脫姐姐的褲子。

    對于弟弟的無禮舉動,家柔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她很清楚男人在高漲的時候和發情的公狗沒有什么區別,特別是自制力差的小男生。

    “好啦,小軒,這樣可不行哦,姐要生氣了。”家柔一手保護自己的褲子不被脫掉,另外一手揪住了弟弟的耳朵,把他拉到一邊。

    明軒耳朵吃痛,這才清醒了一些。

    “姐,對不起,我……我……”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很羞愧。

    “沒關系,我明白,只是我們不能那個……”家柔安慰了弟弟一句,伸手朝他下身摸去。

    觸手所及,那里一片滾燙,看來明軒忍得相當辛苦。

    “小軒乖,都交給姐來處理吧。”家柔像哄小孩一樣,把弟弟放躺在床上,脫下他的褲子。剛一擺脫束縛,那就直挺挺的指向上方。

    明軒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心的等待姐姐的服務。果然和以往一樣,那溫柔的小手攀上,上下擼動著。由于剛喝完酒,明軒身上的感覺比較遲鈍,在姐姐的手中很舒服卻沒有任何一絲要射的感覺。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一個溫熱的腔體包圍了自己的,以前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出現過。

    明軒睜開眼睛向下看去,家柔正張開小嘴含著上下吞吐著,而她的舌頭頂在了上,用靈活的舌尖的刺激著敏感的表面,如此高超的口技又怎是明軒這個小男生能夠抵擋的。在看到姐姐正在給自己的那一瞬間,明軒就噴發了。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快感。任何一個第一次接受的男人恐怕都有著類似的經歷,看著那絕美的面容伏在自己的跨間,用嘴含著自己那骯臟的,這份高高在上的絕頂快感,足以讓男人崩潰于剎那間。

    家柔也沒有想到含在口中的在沒有先兆的情況下突然噴發,稍一猶豫就被射得滿口都是,有些都達到了嗓子中。

    “咳,咳……”家柔咳嗽著,連忙跑到衛生間,把嘴里的都吐掉。順便拿了一條毛巾回到臥室中,幫弟弟把上的口水和殘余擦干凈。

    “剛才很舒服嗎?怎么一下就射了。”家柔邊擦邊問弟弟。

    “嗯,非常舒服,所以就射了,你沒關系吧姐。”明軒答道。

    “沒關系,射到我嘴里也可以,只是下次要先和我說一聲。”家柔說道。

    下次?口內射精?聽著這些,明軒那剛射過的又硬了起來。

    家柔也注意到了那里的變化,對于弟弟的超強的性能力她早有認識,所以并不特別驚訝,只是笑著拍了一下說道:“這么快就硬了,我的小種馬。”

    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像充了氣一樣,在家柔的手中恢復了猙獰的面目。

    “還要嗎?”

    “嗯。”

    簡單的對話后,明軒閉上眼睛躺下,家柔用手在那兇器上套弄了幾下,張開櫻桃小口將含了進去。這次她比較小心,沒有馬上使用高超的口技對弟弟的展開攻勢,而就這么純粹的含著,讓弟弟多享受一會的樂趣。

    過了一會,家柔覺得弟弟已經可以適應了才說道:“小軒,我要動了。”她嘴里含著東西,聲音聽著有些不清楚。說完,頭開始上下擺動吞吐。

    在多水溫暖的環境中接受的口腔內軟肉的刺激,家柔憑借高超的技巧可以把一吞到底,讓闖進自己狹窄的喉嚨中,明軒感受著這種美妙的感覺,快感不斷積累,膨脹著顫栗著,有規律在家柔口中抖動,眼看就要射精了。

    “姐,我要射了。”明軒在最后關頭提醒著姐姐。

    “哦……”家柔表示知道,頭上的速度更快,脈動的越來越厲害,她知道弟弟快射精了,于是用舌尖頂住給即將爆發的最后一擊。

    “姐姐……”明軒無意識的喊著,在家柔的口中猛烈的噴發了。

    家柔沒有躲避,任憑一股股的灑落在自己的口腔中,直到弟弟射精完畢,她才用舌頭細心的把上的殘余舔干凈,然后把所有咽下肚去。

    “味道還可以哦。”家柔笑著說,還俏皮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明軒的中除了一些淡淡的腥味外,沒有令人厭惡的惡臭味,家柔喝下去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姐,謝謝你。”明軒看著姐姐說。

    “謝什么,能看到你舒服,我也很快樂。”家柔說著,坐到了弟弟的腿上,將自己置身于弟弟的懷抱中,這種被擁抱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受呵護的安全感。

    姐弟兩個就這么相擁著,體驗著這寂靜中的溫馨。

    “姐,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明軒在姐姐耳邊輕聲的問。

    “呵呵,你這小色鬼,還沒要夠啊,是不是想等我睡著的時候……”家柔笑問。

    “不是,不是,姐我怎么可能有那種想法呢!我就是想抱著你睡覺。”明軒臉紅著否認。

    “好啦,好啦,我當然相信你了,不過你可要守信哦,晚上你要是敢毛手毛腳的,看我這么整治你。”家柔白了弟弟一眼,那表情就像對著丈夫撒嬌的小媳婦。

    “遵命。”明軒美孜孜的抱著姐姐躺到床上,手里握著那對飽滿堅挺的,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春節過后,人們的身影又開始忙碌起來,寒假即將完畢,明軒也準備著新的學期開始。不過外面的忙碌,似乎并沒有影響到姐弟兩人的溫馨世界,家柔繼續用自己的身體一次次滿足著弟弟那旺盛的。

    明軒也看得出,其實姐姐在給他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其實也很需要,在明知道姐姐肯定拒絕的情況下,他多次提出要為姐姐,但是都被家柔拒絕了。

    家柔的內心深處,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曾插入到她的身體中,在那里噴射出骯臟的,那種地方怎么能讓弟弟去舔呢,所以當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寧肯一個人躲到衛生間去,也絕對不讓弟弟去碰那里一下。

    對次明軒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姐姐說這事,畢竟姐姐賣身來供自己上學讀書的事情是姐弟兩人心同的心結,誰都不愿意去觸碰這個話題。

    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姐姐同意他晚上睡她的臥室去,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樣摟抱在一起睡覺。每天早上起來用堅硬的,頂在姐姐兩條豐腴的大腿間來回摩擦,也是一種消魂的享受。

    “哈……”明軒打了哈欠,拉了拉被子把露在外面的肩頭蓋住。

    姐弟兩個都很貪睡,差不多每天都要睡到10點多才肯起床。今天剛一醒來,明軒下意識的看了看對面墻上的時鐘,竟然已經11點多。這也難怪,昨天晚上他纏著姐姐到半夜2點多,直到在姐姐溫柔的小嘴中射過三次后,才心滿意足的睡下。

    明軒瞇著眼睛伸手摸了摸姐姐的位置,只感受到了姐姐身體留在被窩中的余溫,人卻不在了。他轉頭向旁邊看去,發現姐姐披著衣服站在窗前,正看著窗外發呆。

    他穿好衣服來到姐姐身后,摟住姐姐的腰,讓堅挺的頂在姐姐翹臀上問道:“姐,看什么呢?”

    家柔也沒有回頭,用有些傷感的聲音答道:“下雪了。”

    明軒把頭搭在姐姐的肩頭向外望去,果然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天是陰沉的,厚厚的云層遮蓋了一切,但是地面積雪的反光效果,讓外面看起來還不算太暗。

    “哇,好白的雪啊,好漂亮的雪景啊,不過沒有姐姐白,也沒有姐姐漂亮。”明軒看著外面說道。

    家柔輕輕一笑,對于弟弟的恭維相當受用,不過馬上又恢復那有些猶豫的表情說道:“嗯,很白的雪,可惜再白的雪一旦落在地上,都會變成黑色。”

    明軒也不知道姐姐在指什么,只是繼續笑著說:“那好辦啊,只要在雪還沒有落地的時候,把它吞到肚子里,那就永遠也不會變黑了。我聰明吧!哈哈……”

    家柔回過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感嘆這個傻弟弟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然后又看著窗外,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軒。”家柔突然喊了弟弟一聲。

    “嗯。”

    “你有女朋友嗎?”家柔問。

    明軒被問的一愣,明明剛才還在說雪,現在怎么突然問起自己有沒有女朋友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搞不懂,盡管這個女人是他的親姐姐。

    “那個……那個……可能,應該……”明軒支支吾吾,也沒有說出什么來。

    “有女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情啊,怎么也沒有告訴過我。”家柔看著弟弟那樣,笑問道。不過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心里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酸溜溜的。

    “那個……那個……姐,你算是我的女朋友嗎?”明軒遲疑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問。

    “我?……”家柔先是一愣,然后開心的大笑起來。

    “哈哈……小軒你真是太,太……太可愛了。”家柔找不到合適語言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弟弟的回答讓她剛才內心中那些不好的情緒一掃而光,灰暗的天空下似乎也充滿了陽光。

    “姐,你笑什么啊,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明軒對于家柔這種戲謔的態度顯然相當不滿,用很嚴肅的語氣問道。

    看著弟弟那認真嚴肅的表情,家柔不禁覺得有些感動。

    “小軒,我知道你喜歡姐,而姐也喜歡你。可我們是親姐弟,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也不能和你做那種事情。那,那是啊,我的身體這么臟了那都無所謂,但是小軒,我不能害了你啊。姐要是答應了你,我們會遭天譴的。”家柔用手摸著弟弟臉,動情的說

    “姐,我……我愛你。”明軒看著姐姐的眼睛鼓起勇氣,終于說出了心底的話。

    “姐,我不管什么不,我只知道我愛你,就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我也愛你。如果真有什么上天的懲罰那就讓我來承擔吧。”明軒決絕的說道。

    “小軒,這樣不行,堅決不行,我是不會答應你的。”面對弟弟裸的求愛,家柔的眼神慌亂的躲避著。

    “姐,你難道不愛我嗎?看著我的眼睛,說出你真正的感覺。”明軒用手把家柔的臉扶正,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看著弟弟真誠的眼神,家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和弟弟相依為命這么久,心中早就把弟弟當成了唯一的依靠,要不然也不會用自己的身體為弟弟解決生理上需求。

    現在的明軒已經成為了她唯一的男人,甚至是丈夫,但是當真的要她親口說出這些,卻是令她十分為難。在潛意識中,家柔希望弟弟能學業有成,以后飛黃騰達,而現在她如果接受了弟弟的求愛,相當于變相的毀掉了弟弟的前程,讓他背負上的罪名。

    “小軒,姐愿意一輩子都守著你,但是姐絕不能做你的女朋友,也不能愛你,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就毀了,你知道嗎?”說出這些的時候,家柔鼻子酸酸的,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沒關系的姐姐,等我畢業以后,我們般到其他城市去,甚至出國去,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親姐弟,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明軒是堅決的。

    “可是,可是我們,我們不能,真的不能。”家柔心很亂,她不知道怎么拒絕弟弟。

    “姐,我永遠愛你,你要是不接受我的話,我不如去死好了。上學有什么用?以后那些虛無縹緲的成就能有什么用?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明軒語氣堅定無比,仿佛家柔如果真的拒絕,他馬上就會去自殺一樣。

    “不要,小軒。我,我……我的心里好亂,你不要逼我,讓我好好想想。”家柔掙扎著要離開弟弟的懷抱

    “姐,不要離開我,不要啊。”明軒死死的抱住姐姐,怎么也不肯松開手。

    家柔的心軟了,在面對苦苦哀求的弟弟的時候,她同樣痛苦異常。

    “小軒,你要明白,即使你愛我,我也愛你,這都沒用的,我們是親姐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什么結果的。”眼淚已經開始在家柔的眼眶里面打轉。

    “那都是借口而已,只要我們是相愛的,這世界有什么人可以阻止我們嗎?”明軒看著姐姐說道。

    “那……那……我們以后再說吧,我現在真的好亂,你讓姐好好想想,我一定給你一個答復。”家柔搪塞著。

    “以后是什么時候?姐,你不要回避了,不要騙自己了,嫁給我吧,做我的老婆。”明軒突然跪下,抱著姐姐的腿說出了求婚的話。

    “什……什么?我怎么能嫁給你。”家柔被驚呆了,她一直認為明軒現在對她的愛,更多的來自于對她身體的依戀,但是她好象錯了,弟弟是真的愛上她了,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人。

    “當然可以了,嫁給我吧,家柔。”明軒直接喊著心愛人的名字。

    家柔傻傻的看著弟弟,心中充滿復雜的感情,有羞澀,有恐懼,有無奈,還有一點希望。

    “我真的可以嫁給小軒嗎?如果我嫁給她,那……”家柔內心的天平左右搖擺著。就在她還在發呆的時候,明軒站了起來,看著姐姐柔媚的面容,性感誘人的紅唇,難以自禁的吻了下去。

    “嗚……”家柔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吻個正著。

    下意識的,她的兩只小手在明軒胸前推搡著,捶打著,想要擺脫弟弟的吻。但是明軒也非常堅定,甚至伸出舌頭闖進姐姐的櫻唇,試圖撬牙關,進入到姐姐的口腔中。

    受驚的家柔想都沒想,一口咬在了弟弟正在闖關的舌頭上。

    “啊!”明軒一聲痛吼,捂著嘴蹲在了地上。

    “小軒,小軒,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家柔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壞了,連忙查看弟弟的傷口。

    明軒忍著強烈的疼痛,含混不清的說:“姐,嫁給我。”

    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鮮血已經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家柔看到血后更加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弟弟的傷有多重,連忙說道:“好,姐答應你,你先讓我看看傷口。”

    聽到姐姐同意后,明軒開心的笑了,盡管舌頭劇痛無比,但是內心中卻比吃了蜜還甜。

    “快張開嘴。”看著血不停的涌出,家柔真的急了。

    明軒聽話的把嘴張開,剛才積攢在口腔中的一小股血液嘩的全流了出來。

    “啊。”家柔幾乎被嚇傻,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咬,竟然造成如此巨大的傷害。

    “小軒,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趕快去醫院。”家柔邊向弟弟道歉,邊拉著他像瘋了一樣截了輛出租車奔向醫院。

    急救醫生清理了明軒的傷口,其實他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只是血流的比較多,看起來比較嚇人罷了,最后只用了點消炎藥和幾張半透明的醫用貼紙就解決了問題。

    醫生處理完傷口,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旁邊的家柔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情侶間的親密游戲應該適可而止,給對方造成傷害就不好了,傷口雖然不嚴重,但是如果流血過多,一樣可以對生命安全造成威脅,以后要注意啊。”

    “啊……不是……”家柔剛要否認。

    “吼啊,吼啊,我們一定注意。”明軒趕快搶先答到,然后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看姐姐。

    家柔白了他一眼,沒有繼續申辯。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中,可憐的明軒為了傷口能早點恢復,不敢使用舌頭只能用吸管吃些流食。

    “姐,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忘記吧。”傷口剛恢復的明軒來到正在整理衣服的姐姐身后問道。

    “什么啊,我答應你什么了?”家柔把一條真絲內褲整理好,又拿起一雙絲襪,似乎根本沒有用心在聽弟弟說些什么。

    “嫁給我啊,你上次可是親口答應了,不能耍賴皮哦。”明軒有些著急的說,生怕姐姐反悔。

    “哦,那個啊,可以是可以,不過……”

    家柔還沒有說完就被弟弟抱了個滿懷。

    “不過不是現在。”家柔趕快說出后面的話。

    “那是什么時候?”

    “至少要等你畢業,找到一份工作后吧。要不然我現在嫁給你,你拿什么來養活你的老婆啊。”家柔用手指點了點明軒的額頭說道

    “好啊,好啊,只要姐姐你肯嫁給我,就是等到八十歲我也愿意。”明軒興奮得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用臉曾著姐姐的手臂。

    “你這個臭小子。”家柔嬌嗔道,心中充滿幸福感。她已經想開了,既然弟弟這么愛自己,甚至在受傷后根本不管傷勢如何,而是先問自己是否愿意嫁給他,她不忍,不想也不愿意再拒絕弟弟了。

    “姐,我都已經憋了一個星期了,今天咱們倆能不能做點成年人愛做的事情?”明軒低聲問。

    “不可以,你現在還是學生哦,所以我現在還是你的姐姐,你現在還是我的弟弟,想要得到姐姐那你就好好學習,找份好工作吧。”家柔笑著推開求歡的明軒。

    “什么嗎,現在至少也應該算是未婚妻了吧,為什么不能?給我一次吧,姐求你了,就給我一次吧。”明軒使出撒嬌的本領,他吃準了姐姐對上次的事情很內疚,對于他的要求不忍心拒絕。

    看著弟弟渴望的眼神,家柔猶豫了半天,正如明軒預料的那樣家柔真的想就這樣把身體交給弟弟算了,但是一轉念又覺得明軒還在上學,年輕的他太容易陷入到肉欲的沉迷中無法自拔,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小軒,現在真的還不可以。相信姐,姐早晚是你的人,如果你憋的難受,那我還是用手或者嘴來幫你吧。”家柔對弟弟溫言說道。

    明軒聽完,一臉失望的神色。他多么渴望能和姐姐,哪怕是一次也好。

    看著弟弟的樣子,家柔心中更痛,沉默了好一會后,她突然對明軒說道:“小軒,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話,不如……”說到這里,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后面的話語細若蚊吶,在緊靠著她的明軒都沒有聽清楚。

    “不如什么?”明軒失望的神色一掃而空,看著姐姐的眼睛都快發出光來。

    “不如先……先用后面吧。”家柔說完就羞得閉上了眼睛,把臉埋在弟弟的胸前,一勁跺著腳。后面還添加了諸如討厭,小色鬼,這下你得意了吧的后綴詞。

    “后面?”明軒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其中含義。

    “不要就算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哦,以后不要怪我。”家柔含著羞,轉身就要逃跑。不過還沒有逃出一步,就被弟弟從后面摟個正著。

    明軒以前的a片畢竟沒有白看,在愣了一下后,馬上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想到姐姐竟然肯獻出菊肛供自己奸淫,明軒的差點因為充血過多而硬到爆掉。

    “要,當然要,現在就要。”

    明軒抱起姐姐的身體,來到床上輕柔的放下,飛快的除去了兩人身上的衣服。

    家柔趴在床上,高高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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